好邪恶的笑容。
陆峤盯着话尾的颜文字,眉眼透着柔和的笑意,眼睛洒进碎光,唇角微勾。
萌。
转眼就看见自己的衣服被甩在床尾,孤零零一坨,大手捞起随意套头穿上,圾拉着拖鞋去厨房里舀了热粥吃起来。
煮的肉粥,闷在锅里还热乎着,吞进肚子里一阵暖流渐起,陆峤慢条斯理吃着,眼睛在房子里逡巡。
这小小的房子里只有卧室有一扇破窗,到了厨房阳光便再难以流入,显得有些昏暗压抑,目光又扫过客厅等地方。
狭窄、逼仄、简陋。
甚至算得上有些破。
这是陆峤观察的结果,眉心不禁蹙起。
沉沉眸光又停留在天花板地面的墙角处,没有杂乱的蜘蛛网,但无可避免起了大片霉斑,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已经尽力清理了,仍然清不干净。
这地方不能久住。
坐在昏暗的厨房里,扫视着逼仄简陋的房屋,山橘那张明媚过于耀眼的笑脸又浮上心头。
盯着面前的虚空,陆峤仿佛能想到这只漂亮的橘猫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生活的样子。
在小小的、勉勉强强能容下相拥的两人的床上睡觉,在昏暗的厨房里独自吃饭,在墙角蹲着面对清理不干净的霉斑皱起小脸,捏着鼻子苦兮兮的。
调羹舀粥的动作逐渐慢下,目光又落在了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
容易积灰,且硌脚。
陆峤吃完粥把碗放进水池清洗,视线又忍不住飘过灶台一番。
肉粥的里的肉是怎么来的,没看见绞肉机,难道是自己剁碎的?
陆峤又想起山橘昨晚弄伤的手指,唇瓣抿得平直,眉宇间凝聚起郁色。
会不会又把自己给弄伤了,明明可以留着让他弄吃的,为什么要亲力亲为,不是都承认了自己厨艺一般吗,又流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