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橘忙活了半天,累得瘫坐在地上,也顾不上以往的小洁癖,有气无力的。
脑袋搭在床沿,明亮的橘发汗湿黏在额上,嘴唇热得发红,粉腮透着艳桃般的色泽。
眼睛扑闪扑闪,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正平躺在床上,虽还是皱着眉不松,面色却比傍晚时平静了许多,呼吸均匀而绵长。
直勾勾盯着男人被白色绷带缠满的上半身,山橘的黑瞳仁逐渐变成圆球,尾巴轻甩,腰肢微微扭动。
然后——
啪一下伸出手,就在即将狠狠覆上大块胸肌之时,又猛然收了力道,装模作样地轻轻落下,只是戳了戳。
“哇。”橘猫睁大了眼睛,又戳了戳。
陷进去了耶,他看着自己的指尖惊叹。
当时看着照片就想着手感应该不错,真正上手了更是令猫啧啧称赞。
山橘色心大发,还想伸出手更深入地感受一番,可浑身使不上力,手臂又不够长,堪堪只够指尖触碰,掌心离胸肌像隔了道天堑。
山橘努力了几番,脸憋得通红,天不遂人愿,那只手还是没能让他得偿所愿,一时垂头丧气地又趴下了,脸蛋被挤出一滩无助的肉。
给陆峤治疗伤口耗了他太多灵力,治疗系的技能本就耗能高,他更是本就不善于使用灵力,一来二去浪费了太多,到最后千辛万苦,伤是治得七七八八了,自己累得瘫在床边,动弹不得,连洗个澡的力气都没有。
美人在旁却不能碰,这是何等惨事!
山橘细细哀嚎,两只手在床单上不停抓挠,留下道道印子。
原本他还紧张兮兮的,生怕自己学术不精把桥桥折腾个惨,但撕开衣服后才发现,伤势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重。
所以当即山橘愣了半晌,看着很是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