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橘的倔劲儿又冲上来了,嘴巴撅得高高的,能吊起一壶水。
“我就要他。”
“你!”墨白白恨铁不成钢,仿佛在看一个爱上渣男前任死不悔改的恋爱脑闺蜜。
但山橘不管,也不顾司洛不太赞成的目光和敲打,冷着张脸,兀自说了下去。
“所以我必须要得到他。”
“他必须是我一个人的。”
司洛还想说些什么,抬起头的刹那,却猛地面露愕然。
山橘抬起了脸,面上晕乎的病气一扫而空,荡然无存,一双本该温暖如朝阳的眼眸,却闪着锐利而偏执的光,谁看了都不会把他方才的话当做什么玩笑。
他是认真的。
司洛无端想到一句话。
吾儿初长成,孩子大了爹娘管不住了!
山橘胃里翻江倒海,但一想到这几日的桥桥,和昨天被删好友的事情,心脏直钝痛得逼迫他保持清醒,五脏六腑烧了滚水般刺痛,眼眶发热,烧得泪水含含。
果然还得按他一开始想的。
绑回来。
绑回来!
心中霎时有数万个声音低语,山橘再次垂下眼,眼底是压抑的惊涛骇浪,嘴唇抿得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