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花花烧得神志不清,对他拳打脚踢的那些天都把自己打理得毛发柔顺,而看山橘并没有病得很重的模样,却疏于梳毛,那么……
司洛欲言又止,看向山橘的眼神复杂。
是心里的问题吧。
只是他与山橘并没有那么熟悉,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时间不如花花,而墨白白……
司洛偏过头,和躁郁的奶牛猫对上眼神,对方表情夸张地歪了歪头。
太咋咋呼呼了。
该怎么开口问呢,司洛陷入了左右为难。
握着温水的山橘慢吞吞抬起头,面有病色,神色恹恹,但脑子还转得动。
司洛哥像有什么话要说,这么想着,山橘直截了当地开口:“司洛哥,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闻言,司洛微不可察一抖,眼皮微颤,没料到烧得像没神智了的小猫还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于是也不纠结,干脆问:“小橘……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跟我们说一说,比憋在心里好呢。”
见状,墨白白的脑袋疯狂转来转去,震惊的视线在两人间逡巡。
什么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怎么司洛哥就知道山橘出事了?
“嗯。”山橘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形态,也不想瞒什么。
什么——
墨白白诧然的眼神立即黏到了山橘身上,满腹疑惑无人解答,只能看这俩人打哑谜似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