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白正小憩着呢,闻言转过头去,意味深长瞟他一眼,看得山橘莫名发虚。
“说吧,你墨姐大发慈悲就帮你这个失足傻猫一把!”
山橘后靠在沙发背上,额发垂落,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些目眩,才从善如流把自己酝酿了一上午的话给说出来。
关于桥桥不肯见他。
“这样啊,”墨白白煞有介事地摸摸下巴,“也正常,你们拢共认识时间也不长,人家没想好也可以理解,不过呢……”
她压低了声音,冲山橘招招手,示意附耳过来,“你要是想推一把,我倒是有个揠苗助长的好法子,听不听。”
闻言,山橘睨她一眼,见她挤眉弄眼迫不及待想脱口而出的模样,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应道:“听。”
墨白白:“人,尤其是男人,就是享受被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觉——我没说你啊你又不是人,他这么有恃无恐一拖再拖,不就是仗着你喜欢他,他在你心里独一无二,根本不用担心你会弃他而去吗?”
“那你不如就刺激他一下,你说其实我遇见了觉得也不错的小人,他答应了和我见面,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可能就选别人了哦!”
“怎么样,”墨白白自信非常,“姐这招是不是奇好!”
“……”
山橘不想让她不高兴,但还是小声说:“我觉得不怎么样……”
“你说什么?!”竟敢如此质疑她百试百灵的绝世好妙招!
山橘抿了抿一边嘴角,眼神颇为不赞成。
主要是昨天好像桥桥就开玩笑似的说了这件事,他才否认过,要是今天又莫名其妙让这件事成真,那自己成什么猫了?
墨白白气鼓鼓地瞪他,“不管你了,你爱听不听,等人跑了可别哭得把店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