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山橘慢吞吞撑起身,脸上还带着一大块红痕,配上那懵懂的眼神,活像个小傻子。
“什么问题,我不是很快反驳了吗?”
“反驳?”黎花花拧起了眉,感到有些好笑,“你这叫不打自招!人家问你这是什么,你上去就来一句我没想睡你。”
黎花花还颇为传神地捏着嗓子复述了一遍山橘发过去的“反驳”,下一秒又卸下表情,语重心长道:“孩子,你这要能追到人,那我只能说对面这小流浪比你还傻了。”
山橘还有些不服,浓密的睫毛掀起又落下,黏黏糊糊的:“才不傻……”
黎花花不欲辩驳:“那你就等着看你的流浪人怎么回复你吧,我不管了。”
说着拎起一旁的包,顺手摸了把山橘的脑袋,笑得灿烂:“姐待会得去商管局一趟,账已经结了,你乖乖吃完就好哈。”
两只在阳光照射下松软如小面包的猫耳弹了弹,应了声好,脑袋慢悠悠转着目送黎花花离去。
这样不行的话,那该怎么才能让小漂亮少一点不适呢?
山橘叉了块蛋糕,举到嘴边却又迟迟不吃进去,眉心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绞尽脑汁思考着解决方案。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把话跟小广告收回来,只能这么将错就错下去的话……
时间如拉丝的粘稠糖浆,在漫长的对峙中啪地断掉。
“啊。”
裸露的大腿忽然沾上一点黏稠,山橘低头一瞧,雪白的皮肤上躺了一坨软趴趴的栗子蓉奶油,可怜巴巴地一点点塌下去。
哎!山橘突然灵机一动。
以前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