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萨巴达给这傻丫头下的那种药,没有任何解药,中了此药的唯一方法就是与男子合欢,要是没在半个时辰内同男子合欢,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想到这,司清脚尖轻点,身子一跃,便如同阵风一般,没有了身影。
等他抱着怀中的人回到客栈后,发现怀中的人已经开始不对劲了,当即也不再犹豫,将她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第二日,曼陀幽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胀,身子也浑身酸疼,似乎被车碾过一般,双眼睁开,看着头顶上的床幔,眨了眨眼睛,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昨天下午她被那个萨巴达用迷药给迷昏了,然后她醒来后那个萨巴达还强行喂她吃了药,将她给扑倒在床上,之后的事她便没了什么记忆。
回想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感受着身子传来的异样,不难知道那个萨巴达对她做了什么,她绝望地闭上了眼,一张脸已经变得惨白,随后胸中杀意翻腾,她一定要杀了这个毁她清白的萨巴达!
就在她心中满是怒火和杀意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你醒了。”
听着这声音,曼陀忙侧过身子抬头看了过去。当司清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映入眼帘时,她顿时如同木头人一般,呆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愣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问道:“昨晚……”
“昨晚你被那个萨巴达下了烈魂香,那药只能与男子男子合欢才能解除药性,你我现在已有夫妻之实。”司清语含歉意地道:“我会娶你的。”
曼陀凝视着面前的男子,缓缓开口问道:“你想娶我只是因为碰了我身子吗?”
司清还没来的及说话,曼陀便继续说着:“你其实大可不必因为这个事娶我的,你是为了救我才碰我身子的,我不怪罪你的,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娶我。”
听她说这话,司清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道:“我想娶你不是因为碰了你身子,而是因为喜欢你,还有若是我不喜欢你,就不会碰你的。”
曼陀眨了眨眼睛,心里顿时跟吃了蜜一般,开心的将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