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祈礼冷笑,说:“单单凭在赫连北渊死亡的房间里找到本王的玉佩,还有本王曾经说的话,你就认定是本王杀了赫连北渊,赫连端研你是猪脑子吗?渊王府里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守着,你觉得本王有那么大本事能够不惊动渊王府的任何人将将赫连北渊悄无声息给杀了?再说若真的是本王杀了赫连北渊,你觉得本王会蠢的将本王的玉佩遗落在赫连北渊的房间里给你当证据?”
赫连端研明白不是赫连祈礼杀掉自己渊弟的。
但总算找着机会将赫连祈礼干掉,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他冷声道:“你别再狡辩了,本王不仅找到你遗落在渊弟房间的玉佩,本王还查到你昨夜不在府中,你说不是你杀的渊弟,那你昨晚去哪里了?”
“本王昨晚……”赫连祈礼眸光一闪,若是让皇兄知道他又去八大胡同找契儿,他准凉凉。
这般想着,他冷声道:“本王昨晚去哪里关你什么事,赫连北渊不是本王杀的,你都没派人去查杀死赫连北渊的凶手是谁,就一直在这里咬定是本王杀了赫连北渊,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你莫不是贼喊作贼,自个儿把赫连北渊杀了,将这事赖在本王身上了。”
“你胡说八道,渊弟是本王的弟弟,本王不可能杀他。”赫连端研目光幽沉看着他。
赫连祈礼冷哼一声:“本王胡没胡说你心里有数。”
赫连端研和赫连祈礼你一句,我一句,两人相持不下,都在说对方是杀掉赫连北渊的凶手。
“都给朕闭嘴!”元宗帝怒喝,目光威严扫视着堂中站着的赫连端研和赫连祈礼。
赫连端研道:“父皇,六皇叔杀了渊弟,还请父皇为渊弟做主。”
“皇兄,我没有杀北渊,您不能听端研一面之词,分明是他在诬陷我,想让您惩罚我。”赫连祈礼冷着张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