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我。他。妈真是服了这个b活。爹。
为什么几乎全身内外都有或大或小的伤?偏偏嘴巴是无损的。
哪怕是咬到舌头没办法说话也好呀。
夏洛尔面容扭曲。
还好否极泰来,救援队比起怀中这位顶级恋爱脑,还是靠谱的。
救援队来得很快速,红薯还没熟透,救援队就来了。
当一个排的医生,咳,咳!还是有夸张的说法的,总之有很多医生,朝伊弥亚跑过来的时候。
夏洛尔就在想,有这么多人重视伊弥亚,伊弥亚还在说自己不重要……
不过伊弥亚这种傲慢玩意儿,对唾手可得的,全部都不稀罕罢了。
……还好,他不是唾手可得的那种。
全联邦,伊弥亚都不可能找到一个比夏洛尔还看不上他的对象,好去吃苦了。
伊弥亚朝夏洛尔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旁边的医生还以为是想说什么话,连忙俯下身子,遮挡住两人之间的视线。
夏洛尔讪讪地收起了回应的手势。
夏洛尔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问题是假肢带太久了,连接处很难受,但这种程度的伤,把义肢取下来,用治疗仪照照就好多了。
但伊弥亚就不一样了,直接进了治疗室,而治疗室也挂上了不太妙的红灯。
尘埃落地,终于安静。
夏洛尔静静地坐在治疗室外走廊上。
此时他的伤口已经用治疗仪治疗过了,也吃过了新鲜食物,义肢也换成不会造成负担的轻便款。
而伊弥亚还在治疗中。
这些天都跟伊弥亚在一起,突然离开伊弥亚还有些不习惯。
都感觉世界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