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难过吧。

每次想到这里,夏洛尔就觉得他还是离伊弥亚太近了,若他只是个普通士兵,那么他会觉得伊弥亚的到来是希望的开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溺水一样,心里面揪紧,懵懵得不舒服。

夏洛尔转了个身,把冰冰的鼻子,贴在伊弥亚身上,最大限度地去汲取alpha稍微高那么一点的体温。

伊弥亚用大衣把两个人裹起来了,然后隔着大衣摸了摸夏洛尔的后脑勺,再把下巴搁在猫脑阔上面。

其实没暖气也好,猫粘人。

伊弥亚又好了。

现在觉得很幸福很满足,仿佛又回到了他不是毒妇的良善时光(其实并不存在)。

夏洛尔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心翼翼:“是你说要来的。冷也不能怪我。打地铺也不能怪我。”

伊弥亚:“嗯……嗯,我不怪你。”

夏洛尔确定没有关系,才对伊弥亚道了谢:“……伊弥亚,谢谢你。如果你不跟我回来,我一个人,一定没办法的。”

伊弥亚又开始‘响’了:“哦豁你想情感绑架我来配合你演戏啊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你光这么一说别以为我会觉得开心什么实际上我现在烦死了当了一整天背景板在村子里还被老奶围观烦透了还别说你这个房间……”

夏洛尔:“好冷啊伊弥亚把被子也盖上。”

伊弥亚:“嗯嗯。”

等到盖好被子,把冻得僵僵的夏洛尔捂软,伊弥亚已经忘记他方才想要长篇大论些什么了。

反正是不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也不要紧。

被裹得跟小山一样,在最中间,热得晕乎乎的夏洛尔,在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