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休顿先生要开车,夏洛尔作为妈宝视线里除了妈,其他啥都没有。
最后,就只有休顿太太坐在,伊弥亚的对面,平视的角度就能看。
休顿太太眼睛都被动地被闪亮了:
头顶的帽子压得有些低,几缕白色头发从帽檐下溜出,恰似蓬松的白色柳絮,发丝随着敞篷的风摇摆动,在空中留下一圈圈若有若无、如梦似幻的光晕。
特殊的发色让他仿佛自带光源,那光影轻轻游走,精准地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
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眸,澄澈明亮,宛如世间最昂贵的琥珀,散发着柔和且独特的光泽。
身着一件简单的纯色大衣,里面搭配着朴素的毛衣,这般着装虽不华丽,却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那修长笔挺的身型,让他显得沉稳内敛。
将他从精致到虚幻的光影中拉回到沉闷现实。
这小伙挺俊呢!
休顿太太转而看自己儿子:
夏洛尔脑袋微微垂着,脸颊轻轻抵着自己的头,都说女儿是小棉袄,而这位‘男款棉袄’贴得也很保暖,害怕被赶走,都没有用全力粘,只是靠着。
看似薄情的淡色嘴唇,恰到好处地勾起,勾勒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估计不是因为二十多岁还粘妈很羞耻,纯属是被敞篷大三蹦子露天的风给吹着,居然看起来有点不合时宜的羞涩感。
眼睛轻轻眯起,如鸦羽一般的睫毛,笔直且根根分明,在眼睑上投下稀碎的阴影。
察觉到妈妈的视线。
夏洛尔也没感觉尴尬,而是把身子直起,抿嘴笑,眨眼睛,一副给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蠢样:所以。麻麻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