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死脑子快想想办法啊。

伊弥亚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个气音:“……嘤。”

夏洛尔:“就这一个东西,干嘛这么紧张——啊……啊?啊!”

夏洛尔如梦初醒。

伊弥亚汗流浃背:“e……”

夏洛尔还以为这些是伊弥亚:“我确实,是在你那个房间里找到的,可是,你房间里面那些东西……不会都打算用到我身上吧?”==

“怎么会……”伊弥亚抢过夏洛尔手上的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且露出了一个讨好、温顺、乖巧的笑容,“我给自己准备的……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有给人当狗的私密爱好,所以自然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哇……”

夏洛尔幽幽道:“……是吗?我知道的相反啊。”

伊弥亚把项圈连着的锁链另一头给夏洛尔。

性。癖普通的夏洛尔只觉得拿到了什么脏东西:“……”

伊弥亚:“……汪。”

伊弥亚盯夏洛尔,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委屈的神色,活像一只被主人踢翻铁皮狗碗,无碗可用的破落大狗。

夏洛尔:“……woc。”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夏洛尔接过绳子,猫脑激烈搏斗,其实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就是明着狗跟暗着狗的区别罢了。

夏洛尔暂且将这只自我管理意识良好的大狗收下。

愉快的和狗玩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