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助理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从恋爱脑开始失败。

其他助理默默点头,投以赞许的目光,却没人敢说:是的这个死恋爱脑。

伊弥亚理解的是:是助理团的脑子不够用,啧,当初在军队的时候,他就感觉出他的助理团脑子不太行了他这一辈子算是给助理团的智障给毁掉了。

医生听了个大概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指手画脚:“少爷,你要不用最直接的方式吧!”

有医生这个疑似有背景的率先领头,助理们也敢发言了:“你爱他,他不懂,你就证明啊。你就表现好一些告诉他,你爱他啊。”

“你跟我们说有什么用啊。”

“我们又不能打电话告诉他。”

……

伊弥亚:“我?搞纯爱啊?”

此一言,众人大惊。

即使知道伊弥亚现在多半处于醉酒状态,众人也对伊弥亚这没有自知之明的程度,大开眼界。

医生实在是忍不住了,当面就开始逼逼赖赖:“你他妈就是个纯爱!我就问,我们在干嘛?!”

伊弥亚如梦初醒:“我们…!对啊,我们在干什么?”

杯中的碧绿色酒液晃啊晃。

伊弥亚觉得这个酒的颜色特别像夏洛尔的眼睛。

所以即使难喝他也忍了。

视线在酒杯上流转,随后便是手上的低奢表。

伊弥亚不喜欢任何会影响他行动的装饰品,之所以戴这个表,纯属是夏洛尔送给他的。

其实凭心而论,这个表也不差,若不是以一人之力让传。销组织洗心革面,拿了锦旗跟奖金,夏洛尔还没有钱给伊弥亚送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