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弥亚将夏洛尔的假腿,熟练地扣了上去。
这场景似曾相识,以前无数个清晨,这人也是这样帮他穿戴义肢。
夏洛尔别过头,喉咙发紧,有些回忆,如鲠在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就梗着膈应他。
夏洛尔:“……呜嗯。”
腿部戴好了,接下来就是胳膊的。
夏洛尔已经在控制自己了,可是他又不是死的,因为要保证假腿的灵活性,他的那些地方都很敏感,被碰到就是会发出怪怪的声音,不吱哇乱叫都是他是个忍人。
伊弥亚勾了嘴角。
他眼里的视线几乎要化成糖水了,因为他家猫哼哼唧唧的属实可爱,虽然他有意识地想要克制,可是视线依旧不受控制地粘在夏洛尔身上。
离开时简直要拉出丝来。
伊弥亚:“那我去处理事情,我们一会儿见。”
虽然伊弥亚一开始的打算是冷处理,主打一个冷脸洗内裤,让夏洛尔知道他不是个随便的男人,还是有自己脾气的。
可此刻,面对夏洛尔,原则啊底线啊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在短暂的分别前,伊弥亚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家小猫的脑阔,把猫毛揉的乱糟糟,这真不怪他,他家猫实在是太可爱了。
也不知道夏洛尔是怎么养自己的,怎么大了三岁多,会比以前还可爱一些呢,是因为他更喜欢他了嘛。
伊弥亚走后,夏洛尔一个人在休息室阴恻恻地盯着地面:
烦死了,所以到底凭什么。
夏洛尔咬唇,他也有在认真去生活吧。
为什么就是能跟伊弥亚的差距越来越大呢?!
为什么伊弥亚做什么事情都能轻而易举的,而他做啥都会被各种各样的规则困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