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弥亚:“!!!”

伊弥亚清醒了:这肯定不是在做梦!

伴随着这两个抽象巴掌,易感期大脑缺失的记忆统统回流。

伊弥亚一时百感交集,他在脑内验算过千万次该如何跟夏洛尔重逢,却没想到,本该庄重、谨慎、刻骨铭心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见上了。

但好在三年时间,让伊弥亚成熟了不少,跟夏洛尔恶补alpha常识一样,伊弥亚也恶补了不少常识,工作重心的转变,也提供给了伊弥亚更多跟正常生活轨迹的人接触的机会。

这一系列所导致的最明显的情况,就是伊弥亚脸皮变厚了,再也不傲娇了。

能吃他就吃,夏洛尔不给吃,他就偷偷吃。

伊弥亚继续装‘失忆’,暗地里偷吃,给夏洛尔偷醒了,伊弥亚就找夏洛尔讨饭,明着要吃。

夏洛尔大部分时刻都不会拒绝。

本来他把伊弥亚带回来也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beta这种没有信息素的苦逼性别,能怎么安抚alpha的易感期。

在床上大做特做。

做到床板子坏了。

伊弥亚被愤怒的夏洛尔猛击后脑勺。

伊弥亚被打麻了:“我是病人啊……”

他坏的还是脑子,夏洛尔抽他屁。股也就算了,可是脑子是能抽的吗,如果他真傻了,他就没办法保护夏洛尔了嘛!

夏洛尔把床坏了的愤怒全部转化成性。欲:“操。你。妈!骑死你!”

伊弥亚弱弱地露出小媳妇的表情:“……”好凶的夏洛尔,但是他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