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被杀死变成了被。插死,从死在十三阵线的白沙地,变成死在少将的床/桌/沙发/地毯/浴缸等任意位置。
他该怎么办啊?
“我是不是在地狱啊……?”夏洛尔双眼迷离地问,频繁的遭遇,已然让他认知产生了错乱,“地狱……这一定是对我做错事的惩罚……”
白茫茫的世界,不奉献身体就没办法活下去的房间。
像伥鬼一样,以伊弥亚为中心的同事。
连他的价值,都以伊弥亚的喜乐物化。
伊弥亚好奇:“如果感觉到快乐的话,不是天堂吗?”
夏洛尔:“……你什么……什么…什么都不懂……”
夏洛尔破碎的声音,仿佛大限将至之人,濒死前的呓语。
伊弥亚想了想:“那……你跟我说说,不就可以了?夏洛尔。”
夏洛尔或许是不想说话,或许是不敢说话。
他虽然不太聪明,但他又不是真傻子,真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大家都不开心,他也开心不了。
他不开心,也就算了,反正惹到他可就是惹到棉花了。
但伊弥亚不开心,问题就很大。
夏洛尔越看伊弥亚这张大脸,就越是感到厌烦,他用手比划出枪的姿势,手指按着伊弥亚的额头,口中发出开枪的拟声词:“biu~”
伊弥亚歪头,这是夏洛尔想要的交流,他不理解,但是他可以配合嘛。
伊弥亚:“昂,我死了?”
这当然不是夏洛尔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