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多了一个,比逃君、叛军、累赘、叛徒、告密者,还要糟糕的身份。

他是伊弥亚的性。玩。具了。

反正没有人在乎夏洛尔是不是在工位上。

夏洛尔提前走了。

他站在指挥部的走廊上,有些迷茫地,隔着窗户看外面,漫天白沙阵阵,三年了,他在这里呆了三年了,他要在这里呆多久呢?会再呆三年吗?什么时候到头呢?

为什么!

他到底为什么要参军啊!

是为了当性。奴嘛?!

为什么要让他当性。奴啊!不是说讨厌他,觉得他恶心吗?!

他不介意当情侣,但是他介意当性。玩。具啊!

随行官是这样的职位吗?干脆别给他发衣服了,让他赤。身。裸。体上班得了!反正他个残疾人穿衣服挺费劲的!

干嘛要给他弄机械义肢啊……给他装点普通的,木头做的,他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恨他了吗?

真是过分的人。

好过分的人。

夏洛尔捶打窗户,但是他心里知道,即使他气力突变,把窗户打穿,那他照样面对的是无处可去的未来。

对于没有身份的普通士兵来说,军事基地便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孤岛。

向外走,除了敌人,还有无尽的茫然和荒芜。

不管夏洛尔是否情愿。

那份凝聚着后勤部所有人员,对拉裴德家小少爷理解之精华的,性。教育演示文稿就这么圆润地发给了伊弥亚。

“什么鬼东西。”伊弥亚瞅了一眼,然后用鼠标,把演示文稿拖进了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