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靠3s基因等级alpha的身体素质,单手抓着架子床,将架子床整个掀了起来。

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甚至气都不带喘大声一些。

夏洛尔顿时觉得如果他能活着的话,日后十年的噩梦都会反复用这个素材,这床不是很重嘛,怎么能说掀就掀啊。

伊弥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怎么,躲猫猫好玩吗?现在玩够了,该出来了吧。”

夏洛尔无措地坐在地上,看都不敢看伊弥亚一眼。

活甩甩地一条能拖在地上活人,把自己盘成浓缩的球。

就这样一颗与世无争、单纯无害的球,还是被伊弥亚踹了两脚。

伊弥亚看着狼狈的夏洛尔,想起满地的狼藉,语气不善地开口:“行了!快点把脏地方收拾干净!”

伊弥亚提出要求的时候,都意外自己居然这么好说话。

大概是由于房间中抑制剂的气味,让伊弥亚的腺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生气的火苗始终旺盛不起来。

但伊弥亚还是高看了夏洛尔这个勉强生活能够自理的残疾人。

拖布扫把吸尘器,夏洛尔半个能用的都没有,军队的宿舍空间又是不提倡用自动清洁机器的。

最终夏洛尔找了一块毛巾。

夏洛尔迷茫地侧在地上擦水,夏洛尔是个beta,并不能从味道里判断出,地上的水是抑制剂,只觉得这个地越擦越黏,却又不知道原因。

越黏,夏洛尔越急。

最后整个地板都像是被蜗牛爬了一遍似的。

夏洛尔没什么脑子但也不至于是个智障,他能感觉到自己闯的祸越来越大,对伊弥亚的恐惧让他完全无法连续思考。

伊弥亚本来躺床上看资料的,他觉得应该收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