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实,尹瑎没说,但长青想诈。
一句话,屈黎顿住,深深地叹了口气才点了点头。
长青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还想询问更多细节,但答案已经真切。
那块堵住甬道的石头是怎么打开的?
长青和尹瑎无事的时候闲聊过两句,尹瑎说:“我们下去的时候甬道就是开的了,石窟状态差不多稳定,你就躺在一堆石头里面,屈黎守在你旁边……”
“屈黎身上有血吗?”
“开玩笑,你是想问他受伤了没有吧?血到处都是,一个张行都压成肉泥了,谁还有心情看屈黎身上的血是不是他自己的?”尹瑎笑道,但很快正色,摊开手作无辜样:“有些东西呢,有人不让我和你说。抱歉,你得亲自去问他了。”
这个“有人”指的是谁已然清楚,而伤……长青没来得及问,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
长青百感交集与心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被咽回,他终只是捧起那两只手,小心翼翼的吹了几口暖气:“疼吗?”
“开始有些,这会儿已经开始长肉了,就是有点痒。”屈黎反问:“你呢?”
“差不多,一直痛的,反倒不算痛了。”
长青没法在屈黎如此坦诚的情况下作假,便也多说了些感受。
这些他本来有些羞于启齿的话,在历经生死后也变得可以说出口了。
长青好像听到屈黎喉头滚动的声音,下一刻,便听见他嗓子低哑地说了声:“好。”
“你还活着就好。”
屈黎难得把话说多,说得坦诚,好为接下来他的问题做铺垫。他重新坐正,玻璃珠子似的眼球一文不动地注视着长青,仿佛要望穿长青所有的伪装与掩饰:
“那玉佩你是什么时候放到我身上的?”
……
“别装傻,你也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