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他和同伴玩耍时就差些误食,被外婆好一顿骂,从此长了记性。
先前在卓朗寨他就有过好奇,在这样湿润的地方理应会有驱蛇虫的习俗,然而当时并没有看见。
但是这次回来,长青发现村子路上的硫磺没了。
突然像是一条线,将一切连在一起。
他就是从那一刻起确认,村子有东西进来了,且害怕硫磺。
微量的硫磺粉还残留于掌心,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
还没完,长青继续着抛洒硫磺粉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黑压压人头中被驱开的道路径直伸向张行。
屈黎再度闯入空隙,袭向对面的二人,他的招手毫不拖泥带水,首当其冲的周崇华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喊出声,就瞬间瘫软倒地没了声息。
局势已然逆转。
张行的表情再不见先前的平静,他低声唤了一道古怪的咒语,很快“蚁群”向他汇集,最终将他围在了其中。
他面露凶光,好似要剥下长青的皮。
“这是你们逼我的。”
张行嘴角露出邪笑,抬手按在自己耳侧,张口又说了些什么。
虽然长青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看着这人逐渐凝固的表情,他便也猜到个大概。
“没人回你了吗?”
张行倏地朝他射来目光。
猜对了。
张行放在外面的人已经失联了,只可能有一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