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胸膛止不住地上下起伏,他脸被涨得通红,可见被气得不轻。
如此反复纠缠,其实两人都明白他们谁也无法向对方妥协。
但长青这些日子也发现了,对于村长而言,山祖的信仰算不得天,他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冒险。
这份情,着实重。
却更为他要找到解药的执念天平上加码。
长青深深地望着村长。
可下一秒,他脚步轻移,这位老人便在瞬息间瘫倒于他怀中
长青缓慢地将老人放置地上,抬眼与错愕的屈黎对视。
“快没时间了。”
最后他脱下屈黎的外套,将里面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村长的身上。将其移到了环形水道外的,一处被植被掩盖的角落里藏好。
确保一切都不再被干扰,长青才回到屈黎身边。
猝不及防的,屈黎被抱住了。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怀里人身体瘦得惊人。
分明好似用力便能将这副骨架按散,可此人骨子里的脾气却固执得离奇。
屈黎僵住了,他高兴不起来。
眼下绝不是一个适合拥抱的时间,这行为也不符合长青的处事逻辑。
他不免有些害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却仍旧遵从本心地搂住长青,柔力拍着长青的背,企图安抚。
“没事。”这个拥抱并未持续多久,长青很快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