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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冷天的。

“我不冷,你身上太凉了。”屈黎回绝道。

长青从温热的衣服中探头,看到屈黎身上有两件厚衣服,才不作声了。

其实他不是低血糖。

他也不冷,反倒很热。

身体内里热的仿若要自燃一般,每一口呼吸都是痛的。

这是鳞的“杰作”,它平息了整整两月,终于抓住了他的破绽,席卷重来了。

长青提防了一整天,终究还是没逃过。

子时的夜风,也是第一把助燃的风,瞬息吹起他身上如野草般的鳞,燎原。

他忽地懂得子时这条禁忌的缘由了。

长青强压下喉口翻涌的血腥,佯装正常,心底暗自和鳞较劲。

事已至此,他们的行动再不许回头。

只希望——

长青悄然按住兜里的东西,这小香囊能多撑一会儿。

那石板不重。

长青确认后,屈黎便挡开他,一人抬开了这道门档。

伴随一阵狭隘尖锐的风鸣,一个漆黑的入口出现在两人眼前。

长青和屈黎相视一眼,屈黎打开头灯,打头阵先行下去,长青紧跟其后。

通道内部是一条石板阶梯,越走越宽,长青恍惚间幻视了他之前去杨家巷子地下暗市时走过的那条路。

除了不断下降的走势与温度,他们在没有其他参照物的情况下一直前进。

走的长青对于屈黎的背影都快看出视觉疲劳了,总算停下。

耳闻,呼吸于石壁间相撞,泠泠水声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