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去吗?”
“去。”屈黎不等长青问完,径直点了点头。
长青得到肯定的回复,眼神却仍不见什么光彩,他喃喃道:“谢谢你。”
禁忌就是漏洞。
想要避开所有村民下祭坛,就只能是子时。
这一次,长青彻底破罐子破摔。
但白日回到屋内休整时,长青暗地做了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他才彻底地放松下来。
入夜。
天寒地冻,寂寥无声。
子时已到,两人夜潜回到树下。
夜幕下的树影犹如重重鬼影。
长青探身从树坛里捧起一把土,尽管月光皎洁,这土依旧泛着晶莹的水光,就像白天村长脚底的泥。
这土水润,下方必有暗流,恐怕与后山上那坛子净水同于一源。
一切都指向他们脚下不对劲。
但是入口在何处,村长并没有说。
长青结合他的反应,和那泥土差不多知道个大概。
小时候村子里有人去世,村里青壮年都会扛着他们下祭坛,而走的方向……
上山,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前方再次出现昨日那座土祭台,赫然可见石碑与飘扬的五彩旗。
而在即将到达之时,长青却带着屈黎拐入另一条野路。
说是野路都有些夸大它的路势,这简直是泥沼,一脚一个深洼,满腿皆是泥泞。四周茂盛的植被掩住了它,每一步都行走在未知当中。
长青说实话心里也没底,眼下他全凭记忆在行走。
小时候他曾偷偷跟在那群送葬人的身后,见过树冠顶上的曙光。
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