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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张口欲言,却终究无力地攥紧了手心。

因为对于村长,村民而言,就是重点,是他们不可触犯的禁忌。

他早该明白的。

所谓信仰,便是如此。

眼下说什么都显得没有意义,因为“国宝”“治病”这些都不是长家村村民所在乎的。

他们只在乎——

“你有没有在子时前回来?”

一遍接一遍的重复,无息的压迫,长青指甲几乎要按进手心,他却仍旧装作自然:“回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

“长青,切不可触戒,牢记。”

村长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层套一层,犹如千层的塔,直直将长青套在其中。

他耳中只余磅礴的回响,与那如同念咒一般含糊的字句。

“所以到底为什么?”

牢记牢记牢记。

人难道就只能光记,然后一辈子困在这几句车轱辘话里吗?

长青猛地吼出声。

旋即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是不可以听,但他需要知道理由。

这番规矩禁忌,到底都是谁定的。

屈黎出去了,屋内仅剩长青和村长,再无外人:“小青,你实话跟叔说,外头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