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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洗?”长青闻言,神情瞬变:“为什么?”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先一步掩上门将屈黎关在了屋内。自己拉着村长走到院子角落,语速略快:“他是村外人,与山祖无关,不用洗礼吧。”

村长还未言语,只是有些诧异地将长青打量了一遍后摇摇头:“你莫紧张,只是让山祖见见,好勿伤了他。”

但长青仍旧坚持:“还是算了阿叔,他与山祖无关,也不信这些。他只是陪我回来玩一趟,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

长青带屈黎来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朋友想来玩。不想让朋友知道村子里太多的东西,确实正常。

话已至此,村长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那行,那不受洗,你守好他。”

“这几月来山祖愈发难安抚了,恐怕要变天哩……”

“什么意思?”长青才放下的心再度悬起,他眉间死死扭紧。

“自从你外婆下葬那天起,村子里就几个月村子都没死人,无人献祭,山里就一直地动,震得村子里都不安宁。”村长边说边摇头:“山祖怕是在怪我们,唉,也不知道我条老命什么时候能被收了去。”

“阿叔你别说这种胡话,村子里其他人感受到过异动吗?”

长青难以置信,他们这里压根不在地震带上,哪里来的地动?

他反倒看着村长满脸的鳞和过分消瘦发黑的面颊,有种更不好的预感。

之前去医院检查鳞的时候,医生虽然弄不明白这病的原理,但怀疑它会伤及神经。

外婆去世前就异常容易发火,当时长青以为是天气热导致的她心情烦躁,故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他才意识到,那时的她已经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