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厌恶地后退数步,冷声道:“我可以唤醒你,但是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被你篡改记录的那些文物是不是都倒卖给了张行。”
这个问题之尖锐,让混乱的周崇华都一度沉默了。他像是僵住,鼻子里发出抽风机似的喘气声。
但很快,恐怖的梦魇让他再度扭动起来。张嘴含糊地啊了几声,隐约能听到“嗯”的回复。
长青了然,继续下一个问题。
“你们拿走的,五脉的玉,现在在张行手上对吗?而盼着五脉解散,是好借此控制砚山龙脉吗?”
截至目前,五脉有几家的玉佩还流落在外。准确来说,是在张行一伙人的手里。他们拿玉佩的目地是一个谜。
长青只能想到,这帮人除了寻找未知的须臾石窟外,还有更大的企图——控制须臾已知和未知的六座石窟。
那手拿开门钥匙的五脉必然是他们的心头大患。这样就能解释,杨家的大火,林家的覆灭还有展厅那要无端向五脉夺仇的血字。
周崇华痛苦地用头撞地,发出含糊的口水音。这个问题,已经让他难以抉择梦魇和回答哪个更糟糕了。
但是长青提问时就留了心眼,问题也不需要周崇华回答,他的表现就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长青嘴角嗤着笑,却不近人情地问到下一个问题:“四个月前,康村那批货为什么你隔了快五天才录入系统?”
长青这个问题是替屈黎问的。
康村那批赝品因为录入时间太迟,落到了屈黎手上,成为屈黎撕开文物局腐朽面目的引子。
但经过卓朗寨一行后,屈黎一直担忧。他再想该是什么样的缘故,会让这群谨慎到了极致的人留下如此大的把柄?
想的这几日不见笑意,愈发松不开眉头。
周崇华的反应更加诡异,像是陷入死寂,唯有身体仍在痛苦地蜷缩,但是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仿佛极度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