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闻声望去,借着灯光,就见屈黎的面色非常惨淡,又变成了刚来这边的惨样。今天路上屈黎一声不吭,都快让长青忘记他还是个病号了。
长青皱起眉,眼里尽是心疼。他走过去摸了摸屈黎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松了口气。
这大老爷们,长青真是没想到屈黎会被湿气折磨得如此狼狈。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真是没说错。
长青到这里和回家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他熟练地铺好凉席,点上蚊香,很快就把今晚睡得地方收拾了出来。
因为在雨林里走了一整天,浑身衣物都湿透了。长青和屈黎为了防止着凉,都换了身干净衣服,端了个小火盆开始烤火。
长青感觉身体渐渐暖和了不少,决定去给两人打水洗澡。
来的时候他特意问过那孩子,这地方怎么用水。
那小孩有些不好意思,说他们挺落后的,全寨子都还在用公共井里的井水。至于那井在哪里,小孩没说,还得去找。
长青决定自己去。
屈黎原本虚弱地靠在椅子上休息,听到长青要一个人外出瞬间坐直了身子:“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长青听着他过分沙哑低沉的嗓音,看着他被擦的通红的鼻子不禁失笑,软声道:“哥,现在天冷下来呢。”
这山里昼夜温差大,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起风,现在出门更是要裹上棉衣了。按照屈黎这感冒的严重程度,出去遛两圈回来鬼知道会不会再发烧。
要是病情再加重,这个寨子里就医都不方便,长青不忍心。
但是屈黎很坚持,他的声音闷的像是被捂在胸腔里:“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