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便有些头疼。
终于挂断电话,就见屈黎不知何时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很有压迫感地看着他。
“怎么?”长青问,边在手机里翻找当时的承接地物流公司。
床垫微微下塌,屈黎俯身将手撑在床上,将两人间的距离缩小了许多。
“你的客户?”他问。
或许从未有人对屈黎说过,他犯职业病,想要逼问些什么时,那一身的官味分外明显。
长青手一顿,他方才和李老板对话时都刻意避开了关键词,没想到还是被屈黎看出来了不对劲。
真是狼做的鼻子。
但那些之前不能与屈黎说的东西,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貌似也没什么不能说了。
“是我的客户,我帮他做了单生意,但是这批货没到他手上。”长青边说,边查到了物流消息
他给了屈黎一个“稍等”的眼神示意,直接当面打过去电话。沟通得到的结果和物流信息显示一致,确认送达指定地点。
长青将这个消息告诉李老板,才得了空闲继续和屈黎讲:“你还是不信我。”
说这话时,他本没有埋怨的意思,但是说出来后还真有些沮丧:“不过这老板,我和你提起过,之前还是他叫我来找你的。”
“李云康?”
长青有些惊异:“你还记得?”
屈黎“嗯”了声。
长青看着他那副样子也大概明白了,估计是也查过。
屈黎这家伙,怪不得年纪轻轻能当队长,职业道德不是一般的强。长青合理怀疑,恐怕他当时来康江乘坐的航班,车次都被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