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黎绷紧浑身肌肉,才堪堪将其压下。
随即演变出的是心悸与不知所措。
他沉默地看着长青眉间越皱越紧,嘴角越拉越直,苍白的脸只有两颊渐染出怒火的红晕,最后忍无可忍的冲他道:
“我受不了了,我要洗澡。”
洗澡!!!
审讯室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长青现在难受的都想把自己的皮剥下来换一张,更无法忍受这样和屈黎有肢体接触。
屈黎:……
悬着的心蓦地放下了。
然后麻溜的在旁边定了个酒店给长青洗澡,顺带还贴心的打包了一碗汤馄饨回来。
长青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屈黎在弯腰拆包装,并对他说:“来吃饭,不清楚你的饮食,就点了份馄饨……”
男人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耳中,长青微微偏过头去听,水滴正顺着额前几缕碎发滴落,划过锁骨,经过心脏,水滴早已冰凉,却沿途带起滚烫。
屈黎将包装拆完,一抬头就见长青还站在原地,挑了挑眉。
“怎么站着不动?”
“屈黎,你人真好。”
长青突然道,很浅地笑了笑。
屈黎被夸得一愣,斟酌着回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