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逃命一般跑到车上,长青喘着气,才松开和两人相握的手。
屈黎掌心一空,他下意识攥紧了虚无,只感受到一抹不属于他的温凉。长青的手着实有些凉,是冷吗?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无法再脱的一件衣服,居然有些遗憾。
“陈承真是个活宝。”长青直接下结论,朝屈黎露出一种颇为鲜活的为难神色。
屈黎看着,不由得松开眉间的结,应了声:“你不知道,他刚刚还把林家宴会厅砸了。” !
那个砸了宴会厅的“高手”居然t是陈承?
长青彻底震惊,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怎么做到的?”
屈黎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似乎说起这件事很让他丢人,但事实的确丢人:
“他饿了,去宴会厅找吃的,结果平地摔把主桌砸了。”
……这还是人话吗?熟悉的字组合在一起怎会如此陌生。
长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更倒霉,但仔细一想,发生在陈承身上倒也合理。
长青忍笑忍得有些难受,他斟酌了好一会才道:“挺牛的。”
要不是宴会厅被砸分散了林家不少注意力,他还真无法如此深入林家内部。
陈承也算是“无心办好事了”。
车子开了半小时,就到了最近的人民医院。夜晚人少,做一系列检查没花到多久,很快能出的结果都说明——长青人大命大,除了外部擦伤和右手脱臼外没什么异常。
但出于保险起见,医院还是要求他在医院留观一晚,并给了一个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