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道荒谬却又合理的灵光刺入他的脑中。
林叔良和林季良,两个人无论是名字还是长相都非常相似,面对面时,完全就是在照镜子——“镜之两端。”
长青特意问过屈黎是否知道林季良,屈黎表示陌生,他说林家这一辈是独生,在文物局档案上是有记录的。
那就很稀奇了,好像在外界眼中,林家只有一个人。
要不是亲眼所见,长青也会怀疑林季良或许是林叔良疯了后杜撰出的人物。因为他几乎就是林叔良在镜子里的倒影,完全没有存在的痕迹。
但这样又存在一个驳论,名字也不过是一种虚无的载体,如何确定眼前的林叔良为真,而不是林季良假扮?
那“仅有一侧为真”是否在说林季良和林叔良只能在外界面前存在一个,林季良生,则林叔良死,反之亦然?
如此来说就能解释,为什么林叔良被关在地牢,因为另一人不想让他露面。但那人分明可以直接除掉林叔良以绝后患,却没有实施。
倒是林叔良,实实在在想借他们的刀除掉林季良。
好一副“兄友弟恭”,血肉相残。
想到这一层后,长青背脊发凉。
而更令他无法理解的是,林季良既然已经抵了林叔良的身份,那他死去也代表着“林叔良”身份的死去。
没有这个身份的林叔良,后面要用什么身份生活?
没待他细思,林叔良忽然放声笑起来,他脸上的温柔和蔼一瞬间像破掉的瓷面具,裂开疯狂的缝隙。“你很聪明,我果然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