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黎闻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电话。
长青不愿打扰,便独自围着房间转起来,企图在多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方才他们是直接从正面走入这个房间的,并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踪迹,那群人带着那么大的一幅画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一定有蹊跷。
而经过杨家如虫蛀般的无数密道的洗礼,他现在对这个东西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先前爬通风管道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太“fashion”了。
他一寸寸摸着墙,观察着墙壁如出一辙的繁复花纹以及实心的后壁。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长青越走心越下沉,手指在墙上划过的速度也越发慢起来——
陡然,手指停在一处。
他蹙眉,感受着指尖奇妙的触感变化,那分明还是坚硬而冰凉的墙面,还是粗糙不平的墙纹。
可是竟然在动。
不是错觉,长青定睛一看,手下的墙纸是真的在动。
密密麻麻的,竟还是蚂蚁。
这些小家伙团结地模仿墙纸纹路,简直是天衣无缝。
长青一瞬间忘记呼吸,他回过神后赫然放眼来时路,发现除了这块外其他墙面的的确确是墙纸后才难以置信的收回眼。
他做了个嘴形,而那群蚂蚁便听懂了,纷纷让位,中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在逐渐变大。
长青神色复杂,因为他刚刚做的口型是:林叔良。
还是他,无处不在的凝视感。
林叔良这个人,真是万万不能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