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种奇特的较量心让他收紧了环在屈黎后脖颈的手,然后被对方粗硬的发茬刺的止不住地发麻,连带着他的腿都有些软。
终于,那群鬼魅般的身影出现了。
长青的脸正好撇在了相反的方向,他感受到屈黎按在脸侧的手缓慢地扣在了他的后脑,用结实的手臂彻底挡住了他的脸,但同时传来的,还有一抹更深的阴影——屈黎微微俯下身,他们几乎是鼻尖抵住了鼻尖,本就逼仄的空间被再度压缩。
但如此一来,长青算是被完全掩藏住,连一根头发丝都露不出来了。
一步两步,每步都踏在了心尖上,仿若在刀尖起舞。
当他们不断从身后走过时,长青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从缝隙里观察着那群人的衣摆,果然都绣着那个花纹。
长青全神贯注于那群人,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侧男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屈黎望着长青有些出神。
眼前的这张脸过分精致,以至于欣赏美的欲望一时压过了理智,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两人大打出手的那晚,又想起那夜的摩托载人。
长青这个人,看起来和和气气,但骨子里倔得惊人。他好像背负了很多,又好像无所顾忌。
向来将他自己包的严实,不论是皮肤,还是想法。眼下是他们自遇见以来,彼此靠得最近的时刻。
于是这一望,屈黎便挪不开眼。
但走廊只有那么大,他们交错的身影挡住了些许的道路,一个人走过时不小心撞了下屈黎的后背。
力道不大,屈黎也只是身形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