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画此刻不应该在拍卖会上吗?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就听见人交谈的声音,正在向这里而来。
长青三步并作两步,敏捷地跃回通气扇内,而一切刚做完,就有人出现在了视野里——是那个金框眼镜男,金丝眼镜男虽然长着和林叔良一样的脸,但那脸像一碗浮着油膜的汤,遮掩着神情,看起来尽是市侩。
而在他的身旁……还有一群老外。
几人有说有笑地靠近那幅画。
狭小的空间内,长青的心脏急速跳动着。他于朦胧中抓到了一点灵光的线头,触摸到一个可怖的真相。
“这便是《方丈仙山图》真品,唐朝梁成康大师的遗作,绝对值这个价。”金丝眼镜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回应了他的猜想。
长青的手心冒满了冷汗,脑子里突然蹦出林叔良说过的话。“他的欲念早已吞没了本心,干的那些龌龊勾当,实在让先祖蒙羞。”
如果是倒卖文物的话,那可不只是蒙羞那么简单了。
长青难以想象也不敢想象,这办了十几年的林家拍卖会若是一直在私下干这种勾当,那会有多少文物流失在外?更可怕的是,眼下他还不能确定拍卖会上是否还有一幅假的《方丈仙山图》正在拍卖。
事关重大,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范畴了,必须让屈黎知道。
赶在《方丈仙山图》交易完成前,将一直阻止。
长青知道林叔良在看,他对着蚁群做了一个“拍卖会”的口型,那些小家伙便飞快运作起来,化作一条线,蔓延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