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这地牢真的,防护措施都只起到一个装饰上的作用。
以防另生事端,他快步直接躲入那扇门内,黑暗再度侵袭,门在身后合上。眼前骤然亮起微光,照亮出一个人形盘坐于床上,安稳如一尊无生机的破落神像。
长青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吓了一跳,而当这人抬起头时,他的心瞬间拉到了嗓子眼。
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他?
之前在拍卖会见到的金框眼镜男,不过眼下这人没有戴着眼镜,连手上那副佛珠也不见踪迹。
但模样绝对不会认错,就是这张脸。
长青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身体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叫他悄然贴紧了门口做好随时逃离的准备。
“莫怕,”男人衣着单薄,姿态疲惫,他低垂的头颅和稍长的发梢叫长青看不清他的神色。
而他仿佛又窥见长青的思考内容,适时说:“你先前见到的那人并不是我。”
不是你,长青眨了眨眼。
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同胞兄弟?”
此话出,男人忽地扯出一抹很浅的笑容,落寞似的并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但一切又尽在不言中。
兄弟二人,一个在外面光鲜亮丽,另一个却被囚在地牢。
有这样的道理?
长青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尖,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手上的伤正在结痂带来的错觉,他直白道:“你找我做什么?我们认识吗?”
那张纸上的内容写得好似认识他似的,但长青确定他与这个人不相识。
“很神奇,我的蚁群对你的血有反应。”男人缓缓起身,脸色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动作还牵动手脚上的大串锁链,发出冰块碰撞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