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长青已然接受了这个世界貌似没有很科学的事实。
尹瑎满脸诚恳,但他的脸过分邪气,所以连带着笑容看起来很不安全:“汾临尹家人,出于同行情谊帮帮一只敢独闯禁地的猫咪,举手之劳啦,不用太感动。”
长青:……猫、咪。
说他?
这人怕不是真的有病,方才那一刀就应该冲着脑子去才对,长青有些懊悔。
不过汾临尹家,他倒是听说过,砚山五脉中主管瓷器的那一脉。
还有,同行?大抵是把他认成了杨家人了。
长青不打算过多和他交流,生怕会拉低智商。而且他还有正事要办,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管你是哪家人,管好你的狐狸尾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噢天,你居然说我是狐狸吗?”尹瑎做可怜状:“nogodpleaseno”
长青转身就走。
“好啦,你真无趣。你要去禅室吧。”尹瑎总算露出真面目,他调笑着走到长青身旁,自来熟似的搭上长青的肩:“我也要去,一起吗?”
长青一把掀开他的手,拉开距离,侧头问:“你尾随我。”
甚至听到了他问的一切,而他无所察觉。
真是可怕,此人远不及面上看起来这般友善。
“你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