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立马划出一道血痕,长青感受到刀下人的躁动,以防万一,便手下寸劲径直敲在他的一处穴位上。
登时,管家化作一副软绵绵的躯体,直直栽向地面——空中腾扬起无数细小的灰尘,却没有发出一星点的动静。
柔软的地毯用绒毛,将一切痕迹化为乌有。
无事发生。
长青居高临下地睨了管家一眼,确定他晕了过去,才把刚刚取下的黑色的耳麦扣在自己耳上。
随着几声电流声,那侧有人问:“发生了什么事。”
长青眼神冷漠,他手上翻转匕首,凌厉的锋芒几乎为他的面色镀上一层不近人情的冷光。
他面容精致,唇色浅淡,开合间却已经变成了管家那副苍老的声线。
“我抓到一个闯入者。”
“闯入者?”对面声调骤然拔高,急切说:“你在哪,我派人去处理。”
耳侧又响起一些细微的电流声,那边人似乎有所动作。
“不用,”长青半张脸融在黑暗里,四下无人,他丝毫不掩饰他的戾气,他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内容,大胆编道:“先生点名要他,不要打草惊蛇。”
“先生现在在哪里?”他问,这才是他的目的。
对面闻言沉默良久,反问道:“先生没告诉你?”
终究还是起了疑心。
长青大脑飞速转动,嘴上滴水不漏:“他没来得及说,这个闯入者……”
他本想说这个闯入者来得太突然啥的,随便解释一下,不想对面突然变得有些吵闹,长青便瞬间噤声,仔细听着。
在纷杂的人声中,他听清对面貌似在说:宴会厅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