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
他尝试按照风水将龙脉往后延,正好可以连在这片属于绵江的山里。
绵江山多,很多山都没有名字。
但是,昨天才有个人说了座绵江的山名,并且那人带来的画册里也出现过蛇纹。
太凑巧了,巧合过多就叫屈黎不得不警惕起来。
或许他们的方向有偏差,其实异动不来源于现在的砚山龙脉,而另有源头。
“这几天你们几个留下,实时监测,再有异动直接报给我。”屈黎火速下达指令,一溜烟开车走了。
留陈承傻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忽地一阵风吹来,蒙了他一脸沙。
风也吹来瑟瑟的凉意,康江已经进入夏末。
长青从浴室出来后将窗户拉上,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容苍白俊朗,身材精瘦,流利的肌肉线条蓄藏着力量。本该是赏心悦目的一副躯体,却附着着触目惊心的红黑印记。
红是鳞,才发作完红的似血,布满他的前胸后背,随脊梁沿路长至脖颈下方、蔓延至他的手臂。黑是刺青,刺在一切有可能漏出的地方,锁骨处最为明显,在苍白的肌肤上,就像是戴上了一串蛇鳞锁链。
长青将衣服套上,面无表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对着镜子可以清晰地看见衣领上方已经有红斑显现,它们开始蚕食他的脖子,而下一步就是脸。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自从来到康江,鳞的生长速度变得不太正常。
长青抬起指腹将衣领往上拎了拎,眼神布满阴翳。他无法容忍这些东西留在他肉眼可见的地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