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咖啡,咖啡本猫则缩在一旁打着呼噜。
光脑上的资讯这段时间都被虫族一事占领了,而封景天也在不断的召开记者会,将最新的调查情况一一讲述出来。
比如当年封康伯做的事,比如现在对于虫族的处决。
那些被寄生的人,在注射鲳硫后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能救回来的都既往不咎,毕竟也不是他们自愿投奔虫族,但还是做了降职或者革职处理。
虽然他们并非自愿,但被虫族寄生却是因为贪婪或者轻视,这是给他们的小惩罚。
这些人得知自己被莫名其妙寄生后还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别说革职了,就算让他们当场自杀估计都会抢着做第一个。
而与此同时,杜雨出现在庄鹤的家门口,给他带来一个消息。
“他也参与这件事了?”
庄鹤有些诧异,他的父亲庄宏邈,竟然也参与这次事件,但他并没有被寄生,除了他还有一些小领导也都是同样的情况。
“对。”
杜雨的臉色有些为难,她知道庄鹤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但毕竟血浓于水,还是亲自前来问一下庄鹤的意见。
“依法处置吧。”
庄鹤的神情很冷淡,似乎这件事并不会影响到他,杜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好,那我先走了。”
是预想中的結果,杜雨站起身来看了庄鹤好几眼,随后还是没忍住说道:“话说,你和陆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