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温度要比其他地方都高一些,庄鹤被他触碰的双颊通红,想往后躲,但手腕被人死死捏住。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大腿处传来在,涌入腿根,这让庄鹤格外的羞愤。
这个臭小子怎么在这里、在这里
陆寅却好似毫无察觉,认认真真的记下庄鹤这条大腿的维度,又用同样的办法去量另外一只。
庄鹤的腿屈起,膝盖蹭到了陆寅的下巴位置,声音有些沙哑:“有一边的數据就够了。”
“不行,万一两边不一样呢?”
陆寅说得认真,被蹭住下巴也不急不恼的,而是从膝盖顺杆往上爬,下巴划过布料,直至触碰到柔软的地方。
庄鹤脸都红成一片,漂亮的像是醉了酒,看了一眼房外低声说道:“别闹了,外面说不定有人盯着。”
“没有人,我刚刚都看过了。”
陆寅很执拗,他的下巴顺着丰满软肉的大腿往里去,在软肉上面划出浅浅的沟壑。
庄鹤想把屈起的腿放下来,却被拿着尺子的那只手抵住了大腿下面。
“!”
他没办法把腿收回来,双手也被人制住,好在身后就是一面墙,不然他肯定会失去平衡摔倒。
而陆寅的动作越来越深入,庄鹤被捏住的双手撑在陆寅的脑袋上,头发很软,不是很刺头的那种。
头顶的发絲被庄鹤抓乱,压抑的声音从唇缝流出,却让陆寅更加卖力。
庄鹤毫无章法的抓着陆寅的头发,也不管有没有把人抓疼,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去在乎别人的心情,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
低低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成了一潭春水,让庄鹤难捱,让陆寅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