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两三分钟,庄鶴的脚步停住,前面传来了细微的哭泣声。
“听到了嗎?”
庄鹤压低声音问身后的陸寅,对方则点点头,用同样很小的声音说道:“有人在哭。”
“去看看,小心一点。”
他繼续往前走,越往前走那道哭声就越发明显,听着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一边哭一边念叨着什么。
庄鹤听不清,就繼续往前摸索着爬行,动作很輕很輕。
在他们二人的前方出现了一道光线,似乎是已经到了地方,庄鹤站在离出口有些远的地方仔细观察着,金色的精神力悄无声息的从他胸口溢出,沿着墙壁无声的往前延续,将所感知到的一切精准传达到庄鹤这里。
通过精神力的探查,庄鹤终于看清了前面的真实样貌,却只覺得心中愤怒加剧。
前面是一块平地,平地上放置着大大小小的笼子,这些笼子里外都脏污不堪,就连地上也有着令人恶心分辨不清的脏东西。
而就在其中一个笼子里,关着一个男人。
男人或许是被折磨了很久,整个人身上的骨头都清晰可见,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衫,头发也乱糟糟的搭在胸前,双目无神,只是在细细哭泣。
庄鹤猜想刚刚那群虫子想来这里或许是为了毁掉这个人。
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将精神力往那个男人身边送了些,柔和的精神力在男人眼中和空气没什么区别,他只覺得自己似乎得到了治疗,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似乎都在缓慢修复,他发出了诧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