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庄鹤有些疲惫,陆寅还在上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最近学校军隊两头跑,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庄鹤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躺在沙发上算了算时间,可以带陆寅出任務了。
军隊其实很少有任務,大多数也都是探查虫族剿灭巢穴,这些一般的士兵都可以前去解决,只有偶尔遇到比较严重的大规模事件才会来找庄鹤。
他喝了一口汽水心想道:可以让陆寅先接几个简单一点的练练手,毕竟在学校和军队里学得把式都是纸上谈兵,不用到实战里终究是一潭泡影。
等到陆寅回来,在客厅里并没有看到庄鹤,他换好衣服后感受到了空气中飘散着的一缕清香,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里的窗帘被拉上,一丝阳光都无法透进来,将整间房笼罩上黑色的阴影,但却因为陆寅的动作而悄悄溜进来几缕光线,炙热的光线从门口延伸到床上,将床上人的半侧臉展露无遗。
安静的睡颜深陷一半在柔软的枕头里,银发铺展在四周,将他的肌肤衬得更白皙。
长长的睫毛轻垂在眼下,随着呼吸起伏能听到细微的声音,柔和静谧。
那双唇被藏了一般在被子里,或许是因为有些冷,床上的漂亮男人蜷缩成一团,将被子顶起一个小鼓包。
陆寅轻手轻脚的走进,将房门微微带上,只给自己留出一丝光源。
最近他真的太忙了,学校的课程增加,光是用脑子去记住就已经消耗他大半力气,可还要加上军队的训练,可谓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
在双重压力之下,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庄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