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深呼吸几次,终于冷靜下来,他并非故意为难杜雨,只是刚刚确实一下子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我去看看。”
洁白的病房里,陆寅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他的脸色十分苍白,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还有镇定剂留下的针眼。
一旁的医疗队人员见到庄鹤过来连忙行礼:“首席好。”
庄鹤脸色稍微转晴一些,也冲着对方点头:“嗯,他怎么样了?”
“报告首席,镇定剂大概在两至三个小时后就可以完全代谢掉,对人体没有任何损伤。”
“多谢,辛苦你们了。”
“首席客气了。”
记录完陆寅的体征后,医疗队人员告辞离开,庄鹤坐在他旁边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陆寅静静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几乎要以为这人已经不在人世。
庄鹤的双眸紧紧盯着他,有些偏金的瞳孔周围逐渐漫上些许血红,金色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入陆寅的体内。
还好,陆寅的精神海已经平静下来了,白虎正安静的趴在地上,同样一动不动。
将精神力抽出来后,庄鹤再次打开杜雨发给他的视频观看起来。
直到看到第九遍,庄鹤终于发现了异常。
那名挑衅陆寅的哨兵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庄鹤不认识,但挑衅的意味却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