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有些头疼,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但陆寅还只是学生,自己是老师,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除了师生以外的关系。
想着想着庄鹤便觉得有些犯困,他刚迷迷瞪瞪的半眯着眼准备休息一会,就被立刻惊醒。
他怎么会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这匹配度真的效果这么好吗?
庄鹤若有所思,陆寅在自己家住了有一段时间,家中已经被属于陆寅的味道浸满,偶尔庄鹤也能闻到那一缕独属于他和陆寅的香味。
算了,目前看来陆寅似乎也没有想戳破这层窗户纸的意思,那自己不如顺势而为,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或许等陆寅进入军队见过一些人,就会認清对自己的感情。
庄鹤选择性的忽略了当自己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心尖微缩的刺痛感。
怎么又睡不着。
庄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昨天睡得太好了给他一种错觉。
陆寅还没回家,他说要和梁同他们出去玩,会晚一些回家。
好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剩下泥土的芬芳在空气中萦绕,很好闻,也很舒服。
庄鹤叹了一口气,翻找出安定剂注入到体内,再次躺在床上,鼻尖萦绕了几缕清香,才缓缓进入梦乡。
睡到半夜庄鹤莫名其妙醒了,他以为是药效不够,半睁着眼准备再注射一管,却被坐在床边的人吓了一跳。
“陆寅?”
男人高大的身躯坐在床边,本就因为雨天而更加黑暗的夜晚,由于他的遮挡伸手不见五指。
庄鹤察觉到陆寅情绪的一丝异样,立刻翻身坐起来,语气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