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没有离开,而是缩在庄鹤脚边,似乎有一种他不去睡觉自己也不去的决心。
庄鹤伸手摸了下,却只摸到了一个空烟盒,可嘴里实在是难受,这让庄鹤有些不舒服。
他四处摸摸,终于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陆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糖果。
剥开有些黏腻的糖纸,将水蜜桃味道的粉色硬糖塞进嘴里之后,庄鹤才终于纾解一些。
他看着外面的朦胧月色,嘴中含着甜滋滋的味道,心中的烦闷似乎也被驱散开。
晚上很安静,他住的地方周围没有邻居,此时听不到一丝吵闹声,只有微风拂过外面草地的窸窣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一道熟悉又炙热的视线贴紧他的后背,庄鹤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出声道:“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便转身,只是扫了一眼穿着睡衣的陆寅,就往自己房间走。
刚走出几步,庄鹤的手就被拉住了,有些错愕的回头,陆寅的脸一半被月光照亮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此时的神情,但却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你怎么了?”
庄鹤的话音刚落,陆寅的手就抬起来摸到了他锁骨位置,那里还残留着针孔的痕迹。
“这是什么?”
陆寅闷头闷脑的问了一句,庄鹤想挣脱开陆寅抓着他的手,但对方用了很大的劲,感觉自己的手腕可能都会发红。
“助眠的药物而已,你干什么?放开我。”
“助眠?老师平时会失眠吗?”
陆寅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一点语气,但抓着庄鹤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即使他很清楚只要庄鹤愿意,自己是完全抓不住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