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起身小跑到房门轻敲问道:“老师?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处理一些事情,你自己待会。”
不知为何,陆寅觉得庄鹤的声音有些压抑低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但都已经说了没事,他总不能直接闯进去。
“那老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喊我。”
“知道。”
陆寅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白虎将大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却被咖啡拍了一爪子。
他抚摸着一虎一猫,心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躲在房里的庄鹤,却远比陆寅想象中的难受。
他脸颊潮红,半靠在床边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被陆寅规规矩矩的按个摩,怎么会有、会有这种反应!
庄鹤都不太敢去看自己的状态,庆幸裤子很宽松,并没有被陆寅发现。
鼻尖还若隐若现缠绕着香味,他蓦然就明白过来了,这个味道是高匹配度所呈现的“独属”。
他对陆寅?!不!不可能,应该只是因为匹配度过高的原因。
庄鹤红着脸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现在比起这股香味,更重要的是要先解决其他问题。
手上的动作有些不熟练,以前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只有在进行感官训练的时候见过那些拍摄的影像记录。
可他看影像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曾经还被人打趣过是不是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