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掰开鳄鱼的嘴看了一眼,确定了没有蛀牙和残留的食物,拍拍它的脑袋化作光点消失在空中。
“陆寅的两个室友简单和我说了一下,好像是齐河有些出言不逊惹怒了陆寅吧?”
庄鹤双手交叉,下巴往前伸放在了手背上。
“那你知道齐河都说了些什么吗?”
杜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庄鹤是这种会卖关子的人吗?
“那就不知道了,他那两个室友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学院论坛有个可以匿名发帖的地方?”
庄鹤平时除了关注一些军事要事,极少去看其他的讯息,包括学院内部论坛,他都不怎么上。
“嗯,有个,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杜雨受够了庄鹤这副慢吞吞卖关子的模样,连珠带炮的问道:“你直说行不行?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是你家小哨兵肚子里的蛔虫!”
庄鹤不置可否,简单将陆寅和他说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果不其然看到了杜雨骤然变差的脸色。
“还有这种事?论坛回头我来处理,这个齐河”
杜雨沉吟一会,语气中带了几分怀疑:“感觉他和陆寅起冲突的时间有些微妙啊,我先去查查吧,回头挂个通告在学院,这些学生真是无法无天了,真当咱们第一学院是来玩乐的地方吗?”
眼见着杜雨的怒气值直线上升,庄鹤简短的和她道别后关掉通讯,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机械臂的按摩。
刚刚杜雨说对了,这个时机太巧妙了,齐河究竟是和虫族一事有关呢,还是单纯的愤世嫉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