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梁同饶有兴趣的说道,一旁的花会江也赞同道:“虽然首席是个向导,但他可是帝国红人啊,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剩下那位室友一直没有出言说话,只是盯着陆寅。
陆寅有些无语,他们提前几天就搬到宿舍来了,这群人也都混熟了,怎么感觉都是一副想把自己往外推的感觉呢?
“没有,不搬,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特权干什么?我还要和你们一起去上课呢。”
梁同和花会江知道了他不会搬走,也都兴高采烈的庆祝起来,而前几天还很活跃的齐河一反常态的安静着。
陆寅注意到了异常,走到他面前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齐河抬头看着他,语气中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你和首席对决过了?”
“对啊,他是我老师,肯定要测试一下我的体能吧。”
陆寅满脸的莫名其妙,他察觉到了齐河微妙的敌意,但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齐河“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像蛇一样阴湿的打量着陆寅。
对方不想说话陆寅也懒得理会,准备和其他二人一起出去吃饭。
去往食堂的途中,梁同和花会江似乎有些话想说,但互相看看还是什么都没说。
陆寅觉得自己的室友一个赛一个奇怪,锤了下梁同问道:“你俩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
“什么眉来眼去,你会不会说话。”
梁同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后看了眼花会江,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其实我们大概知道为什么齐河今天这么奇怪。”
“嗯?为什么?他看我不爽啊?”
陆寅开玩笑似的打趣,却看到这两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