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巴不得立刻带魏云意去辨个分明, 魏云意却暗暗使劲摁住他,非说他醉后胡言。
被推进屋里的时候,苏南音还在为自己的清醒申辩:“……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信?我今早起来就没有喝酒了, 滴酒未沾!你说的嘛,关外胡姬在城中新开一家金乌酒馆, 我想着去那里既能喝到好酒又能……”
“不用说了, 我全知道。”
“知道……哼, 你会知道?你知道什……”
苏南音顿神,他有点儿后知后觉了,拽住魏云意质问道:“你去过金乌酒馆了?你见过那个胡姬娘子了?那你刚才非说我醉了……你不想让你娘知道是不是?”
魏云意冷冷一眼:“所以, 你还要出去囔囔吗?”
苏南音下意识捂住嘴, 他探头到门口望望, 幸好,无人。他紧忙闭上门:“你几时去的,怎么不叫我?”
“碰巧路过, 就进去看看了。”
“是吧是吧?那个胡姬娘子——”
“她不算纯粹的胡人, 自言名为‘柳暇’。”
“中原人?!”
魏云意凑近愣神疑惑着的苏南音:“你说对了,金乌酒馆的掌柜娘子, 她是‘人’, 一个风姿绰约的大活人。”
苏南音犯了嘀咕:“真是怪事情,她那张脸就是你嫂嫂的脸……对了, 魏兄在不在?”
“兄长应召入宫, 尚未归家。”
“我要带他去见见那位柳娘子。”
“已见过了。”
“啊?!”苏南音双眼圆睁,“那、那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