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英震惊万分地呆住了:“你说……掌柜娘子像我娘?!”
柳叶:……
柳暇挣扎,艰难推开涕泪仿佛决堤的胭脂:“哎,我说,先管管这位小郎君,他的手流了好多血。”
金乌酒馆闭了半边门。
后院中,柳叶领胭脂去洗脸,柳暇给魏英清理伤口上药。
魏英的目光好似黏在了柳暇的脸上。
金乌酒馆的掌柜娘子像他生母——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事,爹没有,叔父也没有。可是,一定如同胭脂姐姐说的那样,是很像的吧?不然为什么爹和叔父都会来这座小小的金乌酒馆?他们只是没告诉他。
柳暇挑眼看了不哭不闹满眼探究的孩童:“你不疼?”
“疼的。”
“那你不哭?”
“叔父说……嘶……叔父说,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
“你很听你叔父的话?”
“我是叔父养大的。”
小孩子心性纯白直率,最知道谁对自己好。看来,魏云意待魏英是真的很不错。
她又问:“你是来找我的?”
“嗯,家中无聊。”
“为什么这么说?”